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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谈谈李建华校长与本届高考作文题

时间:2016-06-13 20:31来源:作者原创 作者:白水 点击:
2016年高考语文全国卷之作文材料,带给我的观感,就是两坛发酵过份的酸酒,令笔者一读而心酸,再读而鼻酸,三读,我觉得有写点如酿酒秘诀之类的东西的必要了一一我得以微弱的发声告诉人们,不酿酸酒的基本方法。其实,我县二中李建华校长已先我一步,向天下教
  本来的题目拟得好好的,中规中矩,言简意赅:《为要“里子”喝彩》。但不小心一个删除键,遂改头换面,换成这么个有点歪道而且带拖的题目。然而,从文题对应的角度讲,我后一闪念而改的题更对路。换言之,笔者本人也更重“里子”,轻“头面”。
  爱面子,可以说是国人的普遍性格特点之一。其根源可以追溯到我国长达数千年的重人治社会传统。人治的特点是,不太摆事实讲道理,以事理服人,而更倾向以情动人、以势压人,情势,就是人情面子。
  本来,爱面子说不上是坏事。从某种意义上说,还是酿成好事的催化剂。然而,发展中的事物往往有利弊两面,爱面子也可能是坏事的诱因。这正如一坛酒,发酵得过份,也就酸了。亦如著名哲学家王夫之所总结:“为恶,乃情之罪;为善,亦非情不为功。”
  2016年高考语文全国卷之作文材料,带给我的观感,就是两坛发酵过份的酸酒,令笔者一读而心酸,再读而鼻酸,三读,我觉得有写点如酿酒秘诀之类的东西的必要了一一我得以微弱的发声告诉人们,不酿酸酒的基本方法。
  其实,我县二中李建华校长已先我一步,向天下教育工作者(包括为人父母)传授了制作甜酒的技艺。他并未像某些校长重金诱请名师为其押题,那样做高考战场上的急先锋。然而这次,恭喜他,他是“撞”中了,而且与接踵而至的作文题撞了一个满怀一一他在县二中本届毕业典礼上演说辞《除了年轻,你们还有什么》,我认为就是一篇本年度的高考满分作文!我为他喝彩!也为他拥有的知音一一本届高考作文命题教师喝彩!就是不为本届二中高考生贺喜,尤其是平时学习松松垮垮这次给李校长面子听取“最后一次演讲”的,因为其实无喜可贺。要说这种侥幸的“喜”,其实潜伏着更大的忧:很容易助长投机心理。这与社会上这个彩票中奖那个买房中奖是一样的,功利社会,一言难尽,且不说它。
  回到高考作文题。材料是关于考试成绩与家长反应的漫画:图一,甲孩子从59分升到61分,得到家长两个吻的奖励;图二,乙孩子从100分降到98分,得到家长两个耳刮子的惩罚。这种对比颇具讽刺效果。而这种现象,现实社会见惯不惊,甚至还发生知识分子群落。
  笔者昔年亲历一个校长主持的评奖会:“官大一级”的英语教师教学测试成绩平素“背榜”,这回咸鱼总算有点儿动静一一考了个“赔榜”,进步了一个名次;“官小一等”的语文教师平素常摘桂冠,但这次屈居第二。校长临场宣布,评奖的标准是“只看进退”。结果的危害可谓“一拖三”:与上述漫画如出一辙评价不公的滑稽出现,二位教师的矛盾被人为地制造出来,特要面子的后者出走引起该校师资流失。
  因为一点风起,草或伸勃子或弯腰,于是有人对草或褒扬或贬低,这人岂能不说是智高太低?同理可证,上述家长、校长也是利令智昏,不讲事理只看位子,只看表象不看实际,死要面子不要里子。
  里子是什么?其实,对于人而言,乃是人品,是德。相对而论,无论多耀眼的才智,才智上无论多大的进步,都只是表面功夫。古人终生为学,乃为做人这个根本,今之人则普遍学为谋利,背根本而驰。王夫之的人才观就讲求“徳才兼备”。德才俱高,是一流人才;徳高才逊,还是可用之才;才高徳薄,是需要进一步加工“里子”的非成人之才;有才无德,不但称不上人才,还将是为害社会的危险分子,如同希特勒、戈林之类纳粹分子。
  笔者之所以痛批漫画的主人公家长,不只是恨其太自私功利,太要面子,更是哀其只顾学业分数的“面子”,不考虑道德修养的“里子”。如果漫画将分数一项切换成操行评定,我倒觉得恰是给我们面前的病态社会开了一剂清心醒脑的良药,虽曰棒喝过头,却可收矫往之功。而引导社会的最重要力量一一我们的学校教育,必需必须猛回头!正如近年走红网络的浙大郑强教授、台南师大王财贵教授所异口同声疾呼的,先育人,而不是育才!
  李建华校长勇敢与清醒之处在于,勇于直面家丑。他扯下我县二十多年来校长、老师、学生所戴的唯分数论的沉重假面具,他无私无畏地将多年来雷声渐稀雨点不落的素质教育砝码加到失重的教育天平,他孤独而决然地吹响以人为本以德为基、全面评价教育质量的进军号角。
  李校长的号角其实吹了很多年,据笔者所知,连续五年来,他都会在高三学生毕业时高考前鼓吹一翻,与多年来他的校长同仁们向高考冲刺、向“天堂”进军的违心谎言迥异。今年,他终于唤来了云集影从的同情者。据笔者了解,网络发文的当天,百度搜索阅读他的讲稿者在百万人次以上,首发此文的船山网,一周来,前往拜读的网友已达四万多,且直到目前,人数增加还如计时的跑表一样不断攀升。
  百年大计,树人为本。体制改革,教育先行。祝福我们的教育事业!救救我们的孩子!
(责任编辑: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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