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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兆寿首开“性教育”课

时间:2016-04-16 22:25来源:本网报道部 作者:本网报道部 点击:


      很多大学已经开设“性教育”课,但大学生和专家们对这门课的反应却有些冷淡,原因出在这些“性教育”课的内容多是中学就已学过的生理常识和性预防知识,而大学生需要的是如何处理恋爱和今后在婚姻家庭中的一系列问题,以及如何判断生活中的很多性问题。专家们则抱怨应该及时在大学里开展性心理和性文化课,让学生建立良好的性道德。最近,这一问题首次在西北师大得到解决,而讲授此课的竟是被称为“校园问题小说作家”的徐兆寿。 

  遭遇尴尬 
  在西北师大旅游学院任教的青年作家徐兆寿,因为2002年出版第一部大学生性心理小说《非常日记》开始走红文坛。作者在小说中强烈呼吁应该为大学生和中小学生进行性教育。小说发表后,批评的声音远远地高过赞同。与此相反,他的小说在国内教育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对青少年性教育的探讨也由此而推向深入。正在时此,他碰上了到兰州进行“性文化展览”的我国著名性社会学家刘达临教授,与其合作推出《非常对话》 ,对人类性文化和当今中国的一些性现象进行解读,从此踏上了研究性社会学的道路,新浪网也将他特邀为首位为大学生进行心理咨询的青少专家,建立了心理咨询热线。在此基础上,他对1980年代生的一代大学生进行了深入研究,出版了反映这一代大学生心理路程的长篇小说《生于1980》 ,再度掀起对80后一代人生存问题的热烈讨论。说起开课的原由,徐兆寿颇为感慨。 
  其实早在2002年,徐兆寿就开始在大学里以讲座的形式开展性教育了。他说,第一次是在某个理工科大学里去讲,题目是“‘性革命’在中国”。海报在那所大学贴了一周,后来有不少人批评他,问他“性革命”真的到了中国吗?他想辩解,“性革命”不是褒义词,也不是贬义词,而是一场生活中的运动。可是没有人听他讲。到那所高校去的路上,他怀着一种悲壮的心情。会场上人山人海,可是最前面却坐了一排“官员”,生怕他讲错了。第二次准备到另一所大学去讲,结果在当天上午,那所大学的校长亲自去把海报撕了,没有讲成。徐兆寿说:“我在新浪网上和平时进行心理咨询的过程中,发现大学生特别缺乏性伦理、性道德,对很多恋爱问题缺乏判断,主要原因是根本缺乏有关性文化、性历史的知识和修养。我在学校开这门课也是考虑了很久,这次是想尝试一下。这门课本来就叫‘性心理’课,可我考虑到我们西北人的保守与落后,就取了一个比较稳妥的题目,叫‘爱情婚姻家庭社会学’。” 
  实际上,早在去年底,记者就已经了解到徐兆寿要开这门课,但他不希望被媒体炒作。原因很简单,这门课究竟能不能开下去,学生和周围人能不能接受,还是未知数。但有些媒体在未经作者同意的情况下,还是披露了这一消息。当天就有很多人打电话来,其中最多的就是记者和在医院里从事心理咨询的专家。他说他当时有些紧张,所以谢绝了所有记者的采访。 
  据悉,在西北师大,选修这门课的人数多达1200多人,但因为教室只能容纳120人,因此绝大多数学生只能被拒之门外。 
  难言之词 
  听徐兆寿课的一位外语系的女同学说:“我们原来以为这是一门恋爱方面的辅导课,应用性强,可后来才发现不完全是。刚开始,徐老师讲的很多内容我们从来都没听过,而且很不好意思,同学们的议论也非常多,但也引起了我们强烈的好奇心,后来我们才弄清楚徐老师讲的人类的性文化,是性心理课,恋爱方面的咨询和辅导只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在第四周上课时,徐兆寿对他的学生说:“上周的课我上的非常艰难。因为这里面有很多词汇我们从来都不敢启口。在我讲这些历史知识的时候,我发现大家都低着头,刚开始大家都挤着往前面坐,现在前面几乎都没人了,都到后面去了。前一节都几乎是坐满了,后一节竟然走了三分之一的人。我讲着讲着就犹豫了,以至于后来都有些口吃。本来我准备了四个课时的内容,居然在半个小时结束了。性这个词,是很难开口的,古代性崇拜的很多现象就更难开口讲,但如果我们不讲这些,我们怎么能理解历史和现在呢?今天,还接着上次课没讲完的原始性崇拜继续讲。”
  徐兆寿先讲了原始性崇拜在后期的表现,接着讲了原始群婚现象。他注意到,慢慢地,学生们抬起了头,在他讲到有些地区的风俗时都笑了起来。徐兆寿后来告诉记者,他在上周上完课后,感触非常深。他觉得下堂课可能没人来听了。回到家里,他便写下了三篇课堂随想,把他的很多感想都写进去了。在《最艰难的一课》里,他写道:我一直把性崇拜的内容放到后一节课。我告诉他们,这些内容必须要让大家知道。所以我举了很多古代的性崇拜现象,把“性交”改为“性行为”,“阴茎”改为“男性生殖器”,但在讲到有些现象时,我根本就找不到其它可以代替的词。可是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是静静地低着头听我讲,有的学生甚至把头埋得低低的。我常常是讲着讲着就不知道该不该讲下去,便停了下来。我一再地强调,这是学术,是知识,是人类的历史,大家一定要知道,要主动地去了解。但不讲则后面的很多内容不好讲。我只好硬着头皮往下念,我感到我的脸一定很红。我也不敢看学生。后来,我发现学生们的表情非常地不自然,几乎没有一个学生抬起头的,连男同学都低着头。下课后,学生们都走了,我还站在讲桌前看着教案。我非常地难过,难道这些内容真的不能讲吗? 
  下课的时候,徐兆寿让一个男同学解释“食色性也”时,那个男同学在讲到“色”时,竟然口吃了半天,脸都胀红了,也不好意思说出“性”这个词来。还有很多学生连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徐兆寿说:“我们今天必须得把‘性’这个词大声说出来。”然后,他领着学生大声地念了一遍。学生们念完以后都笑起来。 
  那天之后,无论是徐兆寿还是学生们,都轻松了起来。他们的探讨深入了。
    学生的评价 
  对于大学生来说,徐兆寿的授课方式是非常独特且受欢迎的。他在课堂气氛稍不如意时,他就会要求学生站起来朗诵自己喜欢的爱情诗。他自己也是位诗人,所以他首先把自己写的爱情诗给大家朗诵。他会不时地组织大家讨论时下出现的很多恋爱、婚姻、家庭和性有关的问题,帮助大家认识这些问题产生的原因、背景和优劣点。 
  一位学生在网上给徐兆寿留言:“徐老师,你的课上的很好!在这里向你表示感谢和支持!我觉得您有点多虑了,我们是大学生了,可以说是接受新东西比较快的人,我不会因为你的课的题目是‘性’而不能接受,学术就是学术,那里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正象你所说的是‘好色而不淫’,‘色’是一种美,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们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只有那些贪图美色并且以此为乐的人才是可耻和罪恶的!那些人是值得我们教化批评的。大学时代是困惑的时期,我希望能在你的正确引导之下走出这个人生的十字路口,成为一个积极、健康、向上的青年。谢谢您了,我的老师、朋友、长辈!!” 
  在徐兆寿的课堂中,有一个从临夏州来的小学教师,他叫马万华,回族。马已经当了六年的小学教员,后到西北师大进修中文。他是没有资格选这门课的,但他几乎每周都来听课。他说:“我虽然比其他大学生大很多,已经很成熟了,自以为对性很了解,可是我听了徐老师的课后,才发现自己一无所知。他讲的这些内容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而且我在听他讲的时候,就想到了我们中小学的性教育。很多中小学都发了课本,却没有人去讲。我是自费来进修的,我对学习看得非常重要,我会一直坚持听下去,以便将来在工作中开展这方面的教育。” 据同学们说,像马万华这样随意来听徐兆寿课的人还有不少。 
  一次调查 
  最近,广场书城和非常道文化网在兰州地区大学校园里就徐兆寿的诸多有关大学生主题的作品和其开展的性教育活动进行了一次调查,徐兆寿也在其上课的班上也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99%以上的大学生都认为大学急需性教育,绝大多数学生认为目前大学生都存在或多或少的性心理问题,100%的学生认为对大学生进行性教育,“既需要系统的性文化、性心理、性道德教育,又需要应用性强的性生理和性预防知道教育”,同时需要“恋爱中的心理调解教育”。针对徐兆寿的“爱情婚姻家庭社会学”课程,大学生基本上都持赞同和支持的态度。有个学生给徐兆寿留言道:你做的工作,对当代青年来说,很有帮助,也很有社会价值。还有一个学生这样写道:我支持您关注人本身,我向来认为人如果连自身都不能看清楚,连自身都不敢关注,那人的行为无异于演戏,您一定不能放弃,您要坚信是在做一件很有必要且很了不起的事情!
  一个没有留下姓名的网友在徐兆寿的个人网站上给他留言:“对于西北的学生来说,思想还是有些禁锢。其实,很多人不听这些内容,也正说明了他们对这些知识的缺乏。我们对待性知识的态度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当前教育体制中存在的问题。‘性’以及与性有关的的字眼在我们接受教育的时候是决不能带进一般的交流中的,更何况是课堂呢?虽然上了大学,但是谈性色变的恐惧已是根深蒂固。其实,这也反映了老师、家长们对该问题的态度。因此,开展性教育是非常必要的。” 

(责任编辑:井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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